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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球化時代,意味著一個經濟活動無疆界的時代來臨。有人視之為富裕強權將仰仗經濟優勢,拓展市場延伸既得壟斷利益的舞台,也有人將全球化當成是發展後進國家藉以加速經濟成長,邁向富裕的翻身契機;但不論你是擁抱它、反抗它、反省或期待它,你都必須面對它,因為當下,無論任何國家任何人,都無法跳脫全球化經濟體系所帶來的衝擊與影響。
台灣在加入WTO之後,意味著不論生產、消費、貿易、金融都必須與全球各地同時同步競爭,原本期盼以戰後至90年代所累積的技術與資本,可以在全球市場中
略佔先機,讓台灣的企業與產業能再造競爭優勢,可以在自由貿易市場中獲取更大的成長與利益。然而90年代後,冷戰結束蘇聯解體,中國、印度的開放,突然讓全球多出30億人,加入全球化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的競爭之中。新興市場的崛起與成長速度不但令人咋舌,也加速了全球化經濟的變遷,加上電子產業與網際網路的推波助欄,經濟領域中優勝劣敗的淘汰速度,可說是迅雷不及掩耳。如今隨便一個產業,其國際分工的重組,不單是許多就業機會的消長而已,更可牽連到許多國家的財富再分配。
由於資金可以自由移動,擁有全世界的投資選擇權,導致全球工作者進入不穩定工作的時代,因為資金只會到願意往更容易獲利的工作者身上移動,而且隨時在移動,所以日本的終身制成為歷史,薪資升幅下降、工作量增加、約聘制泛濫,
成為全球工作者尤其是中產階級被迫吞下的惡果,加上新興市場的崛起,情況更加劇烈,當你
花幾百萬台幣代價讀完MIT之後要應徵軟體工程師時,才發覺同樣程度的大學生只要你五分之一的薪水就可以了,所以這份工作自然就會轉移外包到印度去。所以全球化迄今造成一個所謂M型世界,就是全球中產階級的流失,過去在開發中及已開發國家中經濟成長的支柱,如今卻面臨財富減少、工作流失、消費緊縮的危機,這也是未來各國政府頭痛的問題。法國青年就業法引發的全國抗爭風波,就是典型中產階級焦慮的體現。但如果情況未改善,當全球中產階級消退,會造成全球生產與消費市場的大衰退,那麼苦果可能是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可以倖免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