議題一:鱟的重要性與濕地的旗艦物種
陳章波:鱟存在很久,已經兩億年,從歐洲發展到美洲、東南亞這一邊,東南亞現在有三種,再加上往美洲發展那一個,共有四種。在美洲的鱟數量現在還蠻多的,我們東南亞因為吃鱟的現象比較多,所以遭遇到更多的困難。台灣從前很多,那現在很少,甚至於很難找到…
邵廣昭:我最近有一個學生在做潮間帶的魚類調查,他最近在同 樣三十年前,我們曾經調查過的南北的地點,同一個地點去做採集,我們赫然發現,三分之二以上的物種都不見了,都消失了。為什麼這些種會不見,很多都是比較屬於經濟性大型的魚類,或者因為養殖觀賞魚的需要,都被抓掉了,所以這個就是我們一個真正生物在減少,但是我們大家都不自覺,所以是非常的遺憾…
謝蕙蓮:把鱟當作一個旗艦物種,所謂的旗艦就是說,牠有指標意義,牠具有這個典範,牠具有標竿,所以牠的棲地保護好了、建構好了,牠生存的很健康,那就表示說,牠的依賴的這個潮間帶的生態系,都能夠保護下來,所以復育一個旗艦物種來當做標竿…
議題二:在地保育及永續經營
陳章波:環境的保護是人人有責,我們只是利用鱟當做一個切入點,使得這個保育工作是在地化、年輕化。我們這一次很幸運的,嘉義有一個布袋的團隊,他們就告訴我們說,這一邊有鱟啦,我們就用這一個策略,是大家一起來在地化、年輕化,我們學者把這個方法論交給他們,由他們在地本身自己做…
蘇銀添:這項復育工作對我來講,是一種很大的收穫,第一個方面是讓我覺得比較感動的部份,就是能夠參與這種被稱為活化石的生物的復育工作,當然心情上是相當興奮,也相當的感動。那第二個部份就是在知識的學習的部份,因為參與這樣的工作,所以對整個鱟的生態,還有怎麼樣去復育的這種技術,我們也學到不少。第三個部份就是我們藉著這樣工作的推動,在我們當地有更多人來參與這樣的工作,來關心我們的生態環境,我覺得這也是很大很大的一個收穫。
議題三:溼地與海洋
邵廣昭:人家常常開玩笑說,我們這個寶島的「寶」,要改成城堡的「堡」,因為我們台灣的人是被用水泥圍起來的島上,好像監牢那樣困在裡面,所以這個其實是對潮間帶生物,是一個很大的傷害。因為很多的潮間帶的物種,都需要靠天然的潮池來孵育來成長,有些種類甚至於一輩子都住在上面,就拿鱟來講,牠們需要天然的沙灘、不受干擾的環境,牠們才會上來,為什麼台灣現在沒有,可能五十年前是有的,那很簡單,就是因為我們海岸破壞太厲害了。
謝蕙蓮:我們知道海岸地帶有相當多鹽化的地方,鹽化的農田已經不再能夠耕種了,也有淹水區域、地層下陷區域,像這一些荒廢掉的,不再能夠生產的漁塭或者是農田,我們都可以用生態的方法來做復育。像我如果有一塊地,它是荒廢掉的漁塭,可是如果我們可以把它拿來改成水鳥的棲地,以前我們是養文蛤給人吃,可是我們現在是來養水鳥,給我們人欣賞,給我們親近大自然,得到這種快樂跟喜悅,那這一個是已經有一些地方上的保育團體有在做,然後有生態學者的參與,告訴他們說這個應該要怎麼樣,來按照自然的法則,生態的規則,就可以把這些棲地再恢復過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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